
公元936年北京实盘配资平台,一场决定中原命运的谈判,在晋阳城的军帐里悄悄展开。 石敬瑭刚刚起兵反叛后唐,眼看着朝廷大军就要兵临城下,他派人向北方的契丹求援。可援兵还没等来,军帐里先吵翻了天。
大将刘知远急得直跺脚,劝他别做这个决定——认契丹皇帝当爹,这事儿太丢人了,割地出去,后患无穷啊!
谋士桑维翰却在一旁冷笑一声,撂下一句话——只要主公能当上皇帝,这些都不算事儿。
这场争论的结果,后来彻底改写了中原王朝几百年的边防格局。
要说清楚这件事,得先看看石敬瑭当时的处境。他本是后唐重臣,手握重兵,镇守河东。可后唐末帝李从珂上台之后,对这位手握兵权的姐夫始终猜忌重重,几次三番想找借口削他的权。石敬瑭心里清楚,这仗迟早要打,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先下手为强。
公元936年,石敬瑭在晋阳正式起兵反唐。可他自己的兵力,跟后唐的朝廷大军比起来,差距悬殊。后唐派出大将张敬达,率军把晋阳城围得水泄不通,石敬瑭一时间进退两难,眼看就要被困死城中。
就是在这样的绝境里,石敬瑭动了向契丹借兵的念头。
当时的契丹,正是耶律德光在位,国力蒸蒸日上,一直对南边这片富庶的中原虎视眈眈。石敬瑭派出使者,提出向契丹称臣求援,条件极其优厚——事成之后,愿意割让燕云十六州给契丹,而且自己甘愿对契丹皇帝称"儿",年年进贡。
这个条件一提出来,晋阳军帐里当场就炸了锅。
刘知远是石敬瑭手下最倚重的大将之一,他站出来激烈反对。据《旧五代史》《新五代史》相关记载,刘知远当时的态度非常明确——向契丹求援可以,但称臣纳贡已经是极限,称"儿"这种说法太过屈辱,至于割让燕云十六州,那更是拿中原的门户往外送,后患无穷。
刘知远的担忧,并非没有道理。燕云十六州,横亘在华北平原和北方游牧民族之间,自古就是中原王朝抵御北方骑兵南下的天然屏障。一旦拱手让人,往后千百年,中原大地就再没有山川险阻可守,北方铁骑随时能长驱直入。
可桑维翰的态度,却截然不同。这位深得石敬瑭信任的谋士,权衡的完全是另一本账。他看得很清楚,石敬瑭现在的处境已经是山穷水尽,晋阳城破只是时间问题。这个时候,任何代价,只要能换来契丹出兵解围、帮他登上皇位,都是值得的。至于称儿、割地这些屈辱条件,在到手的皇权面前,统统可以先放一边。
两种意见摆在石敬瑭面前,一边是家国大义、长远隐患,一边是眼前生死、切身利益。石敬瑭最终选择了后者。
他采纳了桑维翰的主张,正式向契丹递交国书,自称"儿皇帝",承诺割让燕云十六州,并且每年进贡大量财物。耶律德光收到这份大礼,自然是欣喜若狂,当即发兵南下,帮石敬瑭解了晋阳之围,一路杀到洛阳,灭掉了后唐。
石敬瑭如愿以偿,登基称帝,建立后晋。可这份皇位的代价,后来被历史反复清算。
燕云十六州的割让,直接导致中原王朝失去了整整四百年最重要的北方防线。此后从五代到北宋,中原政权始终被这道缺口压得喘不过气。北宋建立之后,历代皇帝都念念不忘收复这片失地,却始终未能如愿。直到明朝建立,这片土地才重新回到中原王朝手中,前后跨越了四百多年。
石敬瑭本人的下场,也并不体面。他向契丹俯首称臣,年年进贡,自己虽然坐稳了皇位,却始终活在契丹的阴影之下,被后世史家骂了千年,"儿皇帝"这三个字,几乎成了他甩不掉的耻辱标签。
反倒是当初坚决反对的刘知远,后来趁着后晋和契丹关系破裂、天下再度大乱之际,起兵自立,建立了后汉。历史学者评价这段往事时常常提到,刘知远当年的清醒判断,某种程度上也为他自己日后的崛起,攒下了政治资本和人心基础。
回头再看晋阳城那场军帐里的争论,与其说是两个人观点不同,不如说是两种价值排序的正面碰撞。桑维翰算的是眼前账,只要能拿到皇位,一切代价都可以承受;刘知远算的是长远账,一时的权位换不来千秋的安稳。
【主要信源】
1. 薛居正等,《旧五代史·晋书·高祖本纪》
2. 欧阳修,《新五代史·晋本纪》
3. 司马光北京实盘配资平台,《资治通鉴·后晋纪》相关记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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